折梅寄江北

我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

【苏靖】动如参商

重写的

1.

金陵城的冬天阴冷难耐,虽然有条件的人家会生地龙,可王府的深宅大院墙石厚重,比一般百姓茅草黏土组合的低矮房屋更散发阴森的寒气。身体不好的人住的时间久了,就会关节刺痛,腿膝酸软,都是这里水土的通病。

萧景禹现在就在金陵城祁王府书房里看江左盟的来信,祁王府建造的那年正是萧景禹风头正盛的时候,二十二岁受封郡王的他,锋芒毕露,金陵城无人可挡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,新王府的建造岂能落于人后?所以在不违建制的情况下,建造的材料极尽坚固厚重,夏天凉爽,弊端就是冬天阴寒渗骨,尽管金陵城的冬天比较短暂。

萧景禹不动声色地把右手摁在自己膝盖上,来回揉搓,越揉越痛。他无奈地叹口气,心说一会儿再找大夫要点膏药贴一贴,他才三十六岁,身体就已经差成这样,当真是岁月催人老。

陈宓和文瑶在一旁跪坐,火炉上烧着滚沸的茶,两人互相倒茶,完全不管萧景禹是个什么表情或者状态。事实上是,萧景禹根本没有表情,他们两个看也没用,还不如在一边烤火喝茶。

片刻后,萧景禹站起身来,把信团成团丢进火里,坐在他们两个中间:“你们两个倒是悠闲自在。”

陈宓笑笑:“主公太能干,自然不需要我们。”

文瑶和陈宓对视了一眼,也是笑嘻嘻的:“是啊,主公有才能,这是我们做部下的福气。”

萧景禹嘿笑:“我都自己做了,要你们有什么用?”

陈宓道:“殿下这话就错了,越是才能出众,出类拔萃之人,越是身边人才济济,单打独斗的,往往是自高自大,目空一切的人。”

文瑶接道:“陈先生这话不错,越是地位超群之人,越能礼贤下士,使之为己效劳,以此达到其招贤纳士,收揽民心的目的。这种事说来简单,可放下架子是件很难的事情,不仅是天家权威让高高在上,更因为贤人往往脾气古怪,视金钱权力为粪土不如,自古以来,求贤若渴之人碰钉子的比比皆是,所以现在能做到的,真的是少之又少。”

萧景禹又笑笑:“这话说的,我都找不到理由罚你们了,不过你们高帽戴得虽然舒服,可我这次依旧不打算去礼贤下士,结纳豪杰。”

文瑶:“嗯?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他看了一眼陈宓,陈宓一脸的古怪笑容,仿佛早就知道萧景禹的意思。

萧景禹点头:“再帮我写封拒绝信,不用那么客气,我也不需要对他这么客气。”

陈宓道:“知道了,殿下,我回去就写。”

文瑶转头看着火堆:“殿下也没错,一个不知底细,来路不明,才能不知如何的江湖人,第一封信就表示想做殿下的入幕之宾,殿下看到信很生气,所以拒绝了他。”

“虽然后来知道这人是江左盟的主人,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,可冯遥去了这人的故乡江左浔阳梅氏山庄,却发现隐字辈里现存最小的一位都已经六十岁了。”

“虽然有人说梅氏家族的确有一位梅隐玉,却没人能说出有关梅隐玉更多的事情,只能是要么梅氏家族根本没有梅隐玉这个人,是梅隐玉伪造的,或者就是这人薄情寡义,自己发达之后,根本不在意自己家人的死活,所以殿下拒绝了他的第二封信。”

“如今第三封信来了,梅隐玉还是没有说有关自己的任何事情,比如他详细的经历,他的才能如何,他投奔殿下的目的是什么,尽管他的三封信都文采飞扬,用词恳切,可一个没有过去又不肯透露自己将来的人,让殿下怎么接受他的第三封毛遂自荐呢?”

萧景禹盘腿坐在一旁,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,他的想法大部分都被文瑶说了出来,不需要他再多讲。只见他双手摁住自己膝头,撑着身体站起来:“你们看着办吧,除非他说要来祁王府拜见,不然不用回我了。”

“琅琊榜那个东西……我本来就不信,因为世间沽名钓誉的事情不计其数,虚有其表的人更多。传闻中天下第一大帮江左盟的宗主都如此虚伪,更能证明琅琊榜这个东西是唬人的。”

“把周琦叫来,你们回去吧。”

陈宓关切:“可是殿下的腿疾又犯了?”

萧景禹点头:“是,到了冬天就会疼痛难耐。”

陈宓不懂医术,萧景禹解释也没用,就继续道: “文瑶,你把母妃带来的点心给林殊送去一盒,让他把榛子酥挑出去,别拿起来就吃。还有,把新做的棉衣分给住在操练场的孩子们。”

文瑶听了道 : “殿下,上次新收的两个孤儿,还没有取名字呢。”

萧景禹转头问陈宓 :“他们的父亲姓柳。”

陈宓没怎么思考,就说 : “柳城南,柳郭北。”

文瑶苦笑着摇头 : “这个也可以啊。”

萧景禹也点头称好,然后继续分配任务: “陈宓,你没别的,写了信就好,谋士和武官要做的终究不一样。”

两人站起来双双行礼:“是,殿下。”

萧景禹点头:“去吧。”

陈宓和文瑶就出去了,临出祁王府大门时,文瑶突然叫住了陈宓:“先生,你觉得这个梅隐玉怎么样?”

陈宓听了,微微侧着头思考片刻,然后看着文瑶笑道:“一个想做无本买卖的小人。”

“对自己想辅佐的人都做不到坦诚相待,如何能一心一意辅佐主公呢?就算他来了金陵城,我也不信他会真的效忠殿下。”

然后他指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道:“做生意合作,都要提前打听清楚对方的人品家底,我不知道梅隐玉哪里来的勇气,三言两语就想做殿下入幕之宾。”

文瑶笑了:“很快就会知道了,因为如果梅隐玉再不说出些秘密,恐怕江左盟日后难过。”

陈宓了然:“也是,江湖门派壮大,对朝廷不是好事。”

不久之后,第四封信就来了,带着江左盟宗主梅隐玉的拜帖。

萧景禹没看信,直接把信投进火里:“这还差不多,至于其他的,等他来了再说吧。”

“一而再,再而三,他在挑战我的耐性。”

“但我不需要耐性,谋士少了一个,还会有另一个。”

“我不差这一个人。”

【殊琰/蔺祁】《动如参商》大结局第一发

未完结

1.

梅隐玉到祁王府的时候,蔺晨正从里面出来,祁王立为太子之后,依然住在这里,没有搬到东宫,不知什么理由。

蔺晨脸色非常难看,不是平时的无力或者沮丧,而是一种古怪的痛惜,究竟是心痛他们以前的时光付诸流水,还是怜惜这十几年的情爱,终究错付他人。

梅隐玉无法理解,也不打算去问他,他虽然迟钝,但还是知道刀口上撒盐是一种怎样的痛楚。

院子里响起幽幽的笛声,蔺晨站住,和梅隐玉对视。

梅隐玉感觉自己喉咙里梗着东西,看着蔺晨通红的眼睛,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他应该安慰他的,不管是出于朋友,还是出于战友。可他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究竟有多少纠葛,也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天平到底有没有平衡过。

应该没有平衡过,梅隐玉听着院子里的笛声想,毕竟景禹哥哥那么强势,目的性那么明确。

蔺晨却笑了,他聪明绝顶,当然知道梅隐玉在想什么:“你应该去安慰他,我们两个人里,他才是被动的那一个。”

梅隐玉:“为什么?”

蔺晨看他一眼:“因为他姓萧。”

“就像你一样,身上的担子那么重,只因为你们姓萧。”

“景禹也不适合江湖,他的姓氏,他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,根本不容许他去做一个江湖人,他也不会让自己撇下这一切,去做一个江湖人的。”

“你听他的笛子,他胸中自有丘壑,天生就该站在顶峰,指点江山的。”

“方圆三尺纵横间,江山易改思绪牵,权海浮沉渐登天,杀伐决断风雨巅。”

蔺晨说完就走了,脊背挺得笔直,步伐却微微踉跄。梅隐玉看着他修长高挑的背影,突然想起他以前在祁王府书房看到的一幅画,一水开阔,两山排闼,中间扁舟横渡,上倒一白衣人正饮酒作乐,画的右下角赋诗一首:“兰桨击空一叶轻,盈虚如彼剑如星,万里孤舟无人迹,倚剑横江醉里行。”

梅隐玉这才真正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不能长相厮守。

2.

笛声停了,萧景禹的声音传来:“进来吧。”声音没有一点波动,和平常一模一样。

梅隐玉赶紧进去,萧景禹正站在门前等他,裹着厚厚的披风,手里拿着一支笛子,是蔺晨送给他的。但他脸色如常,还是平日里的灰白色,萧景禹气色一直都不好。

梅隐玉有些心疼,想说些什么,但理智阻止了他,他不是陈宓,不是黄岑,更不是文苗和冯遥,太子殿下的生活,实在不应该是他主动问的。

“叫你来是跟你说件事,”萧景禹转身进屋,披风下摆随着他身体划出优雅漂亮的弧度,“进来吧。”

“坐吧。”萧景禹坐在主位上,指了指一旁的侧位。

他知道萧景禹要说什么,因为在他来之前,陈宓找过他,说要和他打个赌,但梅隐玉没赌,他知道自己必输无疑。

陈宓说的是,他笃定,太子不会给神策军翻案。

他之前也问过林殊,林殊当时静了很久,才说:“从现在的情势来看,不翻案的确是更好的选择。”

梅隐玉没坐下,他也坐不住,八万神策军的性命,兵部尚书钟家,兵部侍郎苏家,靖王府,四座大山的重量,十几年如一日压在他瘦弱的脊背上,堆在他心口上,压得他缓不过气来,让他如坐针毡,让他日日无法安眠。这么多人命,全要他一人来背负,没有人帮得了他,也从来没人肯帮他。

十几年,一个人,孤独地走这条路,看不到尽头,他本就不是坚强的人,他不如蔺晨干脆,不如萧景禹能忍,不如陈宓心思细密,不如林殊心志坚定,却依然要背负一个本来不需要他背负的东西,只因为他是唯一活着的人,不论是生是死,总要有个结果吧,可是个中辛酸,又有谁能知道呢?

往事历历在目,却皆是风雪兼程,萧景琰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:“殿下!”

门外的林殊,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。

 

【郁轮袍】 02 勒辙大漠

我最喜欢的三个剑三同人太太之一~欢迎大家入坑

涉一:

被勾了魂的另外四人被迅速抬到客栈,屈长生仍是各朝半空抓两下,按按胸口,将人摇醒,不等他们的家人开始千恩万谢,便问道:“你们昏迷之前,都做了什么,看见了什么?”




一个道:“血!满地都是血!血印子洒了一路,我想是不是有人受伤了,就找过去帮忙,结果……结果地上掉着一节一节的肉片和骨头!”




一个道:“我也是,我还听到惨叫,就抄着家伙去看,巷子里有个男人拿着枪乱挥,我用棍子打他,但是打不中,他,他的身子是空的……”




其余两人的经历大致相同,屈长生点头道:“类似的事情,以前发生过没有?”




客栈的牛掌柜道:“有过,但许多年才有一次,都是小孩子跟家里说撞了鬼,看见血迹和断了的手脚,家里人到路上一看,又什么都没有,便只当是孩子扯谎。最近那个东西总跑出来,说不定就是当年被碰见的那只……”




施一诺道:“小孩子通灵,大人看不到是正常的。不过这几位怎么看都及冠了吧?”




屈长生点头道:“常人中有些神鬼之力的不少见,问题是这只鬼既然徘徊多年,为什么最近才活跃起来。”




他将众人叫醒的方法虽然一样,其中却有些许差别。现在这四人不过是惊吓过度,生魂在肉体四周无意识地飘荡,塞回身体即可,牛大盼却是生魂命魂全部出窍,还幻化出了一张青年人的脸,直愣愣地面朝东方。




屈长生将灵符葫芦从房间中背下来,对牛掌柜道:“客商是不是在镇东边捡到了你儿子?请带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



那灵符葫芦有半人高,走了没两步,便被施一诺抢去背了。屈长生手中只剩一只破破烂烂的罗盘,内两圈刻着天干地支,外一圈刻着二十八星宿,许多字迹已经被磨得难以辨认,牛掌柜看了两眼,道:“道长,这个罗盘还能看清吗?不如我找铁匠帮你重打一个,不要钱!”




屈长生只顾埋头看罗盘,走路都是被施一诺牵着,根本没听到牛掌柜在说什么。施一诺笑道:“不必啦。不是我自吹自擂,我做的罗盘很好用的,别人仿不出来。”




牛掌柜只得道:“好吧,好吧。就是这里了。”




此处已是小镇与大漠的交界,四处空无一物,屈长生端着罗盘转了两圈,指针仍然死死朝向东方,便问牛掌柜:“店家,东面这片沙漠有什么传说没有?”




牛掌柜道:“有!这片沙漠的名字跟我们镇一样,都是勒辙,不管什么人进去,都是有去无回。一百年前这里还有条河,据说是从寅识迦河流出来的,河干了之后,这边的风沙越来越大,是河神发怒,谁敢进去,谁就会变成河神的祭品!您二位不是想去进去吧!”




屈长生道:“水都干了,河神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,还是鬼怪在作祟。除了你儿子,镇上撞鬼的人都住在离这片沙漠最近的地方,沙漠里一定可以找到线索。”




他们离大漠不过数丈之遥,细沙高高飞舞,直接在小镇边缘筑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屏障,像一幕从天空垂下的纱幔,随着风势左右摆动,呼呼作响,声如鬼哭。罗盘的指针已经不再晃动,牢牢指向大漠深处,屈长生看了一眼,抬脚便向细沙屏障走去。牛掌柜阻拦道:“不行啊!道长!这么大一片沙漠,你的法力再高,也会被困死在里头!”




哪知屈长生步履如飞,牛掌柜根本追不上他,细沙屏障被他伸手一碰,像是卷帘一样被撩开,露出了其后无边无际的大漠,在施一诺也进入屏障另一头后,细沙重新浮起,将卷帘密密合了起来。



【剑三·苍策】当剑三满级为120级时

现在是个梗概

这个故事是假设当剑三开到120级时,安史之乱已经过去很多年,国家也逐步恢复元气。身为玩家的你,有一天触发了一个奇遇,这个奇遇叫老兵不死,是你在完成了杀多少个狼牙军之后才有可能触发的。

奇遇触发之后,你到了洛阳天策府旧址大门口,你看见某个角落里躺着一个老乞丐,你去给他买吃的买水买棉衣鞋子,他向你表示感谢。

这个时候他告诉你他是苍云退伍多年的老兵,你很惊讶,为什么苍云军会出现在天策府。

他说了当年的,你没经历过的战乱后,拜托你去完成一系列任务,然后开启了一段尘封数十年的往事。

后来这个任务快结束了,他把他的武器和拜托你从某个天策墓里挖出来的兵器送给你,并且请求你把他埋葬在这个天策墓旁。

这个任务的最后一个环节,是你给他一个惊喜,这个选项是可选可不选的,不选就结束了,选了就是你请来了一个幻术师,或者方士,给他营造了一个当年的大唐盛世,这个幻境里,有他的爱人,亲人,朋友,战友,如果是方士,就是把他的魂魄带到了魂墟里,让苍策二人再相见。

顺便发条广告,我建了个策受群,欢迎大家一起唠嗑,欢迎加入天策府烹饪食谱,群号码:696931070,入群验证请写微博或者乐乎艾迪,并且说明自己已经成年

更新预告

2月7日以前,更新《动如参商》最后一版结局,也就是最终结局,谢谢~

公告

折梅寄江北正式转为原创和剑三同人写手,文都会发在微博上,微博:-折梅寄江北-

谢谢大家

这边的苏靖,会完结《白梅传》和《挂b梅长苏的坎坷追妻路》,《快放开我哥哥》会融合进《白梅传》。

其实我还有篇苏靖搞笑文叫《母爱如山……体滑坡,父爱如水……煮肉片》

【剑网三·花羊】画皮

……昨天的挂掉了,只能补链接了,链接丢评论了

阅读前请一定要阅读文前提示

另补上一条提示里忘记写的,本章花哥没出场

求推荐耽美小说,谢谢,谢谢!
ps,不要《魔道祖师》

我跟你们说,我笔下的萧景禹真的是我文里面最大的挂B😂😂,什么都会,什么都不怕,永远清醒地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什么都不会阻挡他的脚步

这可能是萧景禹一生中第一次流泪:“你以为我愿意去打仗吗?我不喜欢打仗,可我必须要去做,保家卫国,守卫疆土对于萧家人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,是他们的姓氏他们的血液所赋予他们的天生的使命,他们不能推卸,没有理由推卸,他们应该以此为荣。”

“可我不希望我的子孙后代们也过这种像我一样的生活。拥有能征善战的将军的国家注定是战火焚天的国家,当人们一直在期盼‘但使龙城飞将在’的时候,说明这个国家的百姓已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
“和平的生活是无聊平庸和琐碎的,可能有的人会躺下沙地上消磨时间直至睡着,可那又怎样呢?”

“人们能够无忧无虑地,安安稳稳地生活,他们可以愉快地地耕种挑水砍柴做生意,惬意悠闲地在树下的躺椅上睡觉。不用像我或者像我的手下一样,骑在马上三天三夜不合眼,最后人和马一起倒在地上口吐白沫,也不用在戈壁大漠里顶着削骨的风沙一边杀人一边被杀,这就足够了。”

“一位优秀的将领对于战争从来都不应该是支持的态度,他应该知道如果需要他上战场的时候,他的国家他的家庭他的父老乡亲必然在遭受杀戮,生灵涂炭民不聊生,白骨露野千里无鸡,这绝对不是我们想看到的。”

“我们经历战争,是为了创造和平,我们需要和平,是为了我们的后代能不再经历战争。”

“所以我一点都不希望我的后代们要去过这种生活,我希望他们能在和平安逸的年代去做自己喜欢的人,他们不需要像我们一样优秀,因为优秀的人生来就需要遭受许多不能为外人道之的苦楚。所以这些事,最好还是由我来做吧,也不会有人比我做的更好了。”